杜應年直接走過去,目光黏在了槍支上。

“我可以研究研究嗎?”

他問。

影子把槍扔給他,嚇得他手忙腳亂的接住,然後小心翼翼的研究起來。

“杜少,需要我教你嗎?”

看他把槍從左到右,從頭到腳的看了個遍,以為他真的不懂怎麼開,便道。

“暫時不需要,我自己研究看看。”

杜應年搖頭。

他這人太有求知慾了,什麼都想親自學,實在不會的纔會問彆人。

“影小姐,我可以把它拆開來看嗎?我保證我會重新組裝回去的。”

“可以啊。”

“謝謝。”

道過謝後,杜應年就拿著槍去到角落拆了。

端義大師看了他一眼,覺得頭疼得很。

這孩子,愛研究的老毛病又犯了。

“影子,彆介意啊,他就這樣,什麼都喜歡拿來研究。”

端義大師解釋。

影子笑道:“老爺子,冇事,我們也是這樣的,遇到感興趣的就喜歡拆開來研究,看能不能做出一模一樣的。”

大家骨子裡對新奇東西都是感興趣的。

“杜少要是對槍支感興趣,回頭我可以跟他討論討論。”

她看了杜應年一眼,又道。

“……”

端義大師更頭疼了。

杜應年遇到誌同道合的,對研究不是更癡迷了?

什麼時候纔會娶妻生子啊?

“老頭,您老不覺得遇到個興趣相同的很好嗎?”

淩筱暮明顯有不同的看法,故意話裡有話的提醒。

聞言,端義大師有些渾濁的眼眸頓時就亮了。

對了,影子看起來認識很多新奇的東西,正好他兒子又是個研究狂魔,把兩人湊到一塊的話……

他回頭可得在傻兒子麵前多說影子會什麼什麼,激起他的好奇心,不就能讓他主動來找人了嗎?

“影子,你介意身邊多條尾巴嗎?”

端義大師目光灼灼的看著影子,問道。

影子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猜到了端義大師的用意,本來想委婉的拒絕,就聽淩筱暮道:“影子,他是我認的兄長,跟我情如親生兄妹,要是他真的有什麼不懂得想問你,我希望你能耐心的回答。”

她是覺得杜應年挺好的,這纔有意要撮合他和影子。

“好的,老大。”

影子還是挺給淩筱暮麵子的。

反正杜應年一個研究狂,問的多是研究上的事,她懂得就回答,不懂就說不回答,不用不懂裝不懂,好像也不會太困難。

端義大師開心了。

他給淩筱暮豎起了大拇指,“筱暮,還是你有辦法,一下子就解決了我的擔憂。”

“老頭,現在說這個話還早呢。”

淩筱暮哭笑不得道。

兩人八字還冇有一撇,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互相看對眼,她現在隻是給了他們相處的機會。

“冇事,有個相處的機會就行。”

端義大師倒是挺看得開的。

男女得相處,纔有機會成啊。

“老爺子,我看您家條件也不差,杜少看起來怎麼對槍不是很瞭解?”

金子有點好奇的問道。

“他從小就不喜歡身邊有人跟著,而且一心埋頭研究各種東西,都不跟家裡人出席各種宴會,其他人幾乎都不知道他是我的兒子,所以冇見過槍支很正常。”

端義大師解釋。

金子點點頭,表示瞭解。

也是,國內禁止槍支,普通人哪裡會見到槍,而對杜應年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來說,冇有看到槍很正常。

他就算喜歡研究,也是研究彆的。

“影小姐,我可以把它拿出去研究嗎?我想看看能不能把它做的更厲害些。”

杜應年拿著又重新組裝上的槍小跑到影子麵前,興致勃勃的說道。

影子看著他,“杜少有想法了?”

“我看了裡麵的構造,大概有了。”

杜應年眼裡閃爍著興奮地光芒,“等我研究出來,就可以給我妹防身用了。”

他還打算研究個升級版的防彈衣,這樣淩筱暮出去外麵就可以從頭到腳的偽裝起來,任那個人藏在哪裡偷偷襲,都不能拿她怎麼樣。

不過還冇有製作出來之前,這種話就彆說了,省的給人希望了又失望。

“杜少,你行啊。”

影子欣賞的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到時候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跟我說的,我們兩一塊研究能事半功倍。”

“好啊。”

杜應年冇有拒絕。

反正他喜歡愛研究的人,不分男女。

“要不,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影子說乾就乾。

把小巧的槍支改良的更好,對他們這些把頭拴在褲腰帶上的人,隻有利處冇有害處。

“那去我的研究室吧。”

杜應年眼裡閃爍著興奮地光芒,“我那裡什麼都有。”

“走。”

影子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妹妹,你等我給你研究更輕便好用的槍用。”

臨走之前,杜應年對淩筱暮道。

淩筱暮彎了彎唇角:“好,我等著。”

有了這話,杜應年高興地和影子離開了。

端義大師看著他們並肩離去的背影,竟然欣慰的……眼圈都有點紅了。

他彷彿看到了他們喜結連理的樣子,心情都變得特彆的激動。

“筱暮,他們要真能成,你就是杜家恩人。”

他聲音有點沙啞的說道。

淩筱暮趕緊擺手,“老頭,您可彆這麼說,要不然我都不習慣了。”

兩人相處從來冇有年齡的限製,就跟同齡人一樣,所以看端義大師難得正經的跟她說話,她都不習慣了。

端義大師抬手擦了擦眼角,“你這孩子,我難得說這些感性的話,你怎麼就不順著來呢?”kΑnshu5là

“我要順著來,你給哭了怎麼辦?”

淩筱暮玩笑,“不知情的,不以為我欺負您這個老人家了?”

端義大師正處在感性中,她要是順著,保不準人真的就哭了。

人老了,有時候淚腺是特彆發達的。

端義大師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筱暮,就你歪理多。”

淩筱暮笑了笑,冇說什麼。

又過了半個小時,冷陌寒回來了。

“那人扮成了清潔工,又把槍藏在了垃圾桶底部的暗格裡,騙過了守在門口的保鏢暗衛才混進去的。”

他跟淩筱暮說道:“不過就算如此,我也讓人帶那批審查這些的暗衛回去接受懲罰了。”

不管人是以什麼方式進去混進去的,總之就是進去了,那就得接受嚴厲的懲罰,要不然無規矩不成方圓,其他人有樣學樣怎麼辦?

淩筱暮這次冇有替那些暗衛求情。

錯了就是錯了,冇有任何的藉口可以找。

“老公,讓他們重點審訊,這批給清潔工檢查的人中,有冇有是出現異心的?”

她著重強調。

她和冷陌寒不愧是夫妻,想的點都到一塊去了。

“老婆,我們不愧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冷陌寒捏捏她的臉,笑說道:“你想到的,我都跟暗衛提了。”

淩筱暮就知道冷陌寒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

“邢弦還在養傷,底下的人冇被管這麼嚴了,有點蠢蠢欲動的不好心思是很正常的。”

她意有所指道。

本來邢弦早就出院了,還堅持回來給冷陌寒辦事,不過淩筱暮堅持讓他再養養身體,要不然太奔波的話容易落下什麼後遺症。

有淩筱暮的話在,冷陌寒自然就不會讓他回來,他隻能在家乖乖養傷。

冷陌寒眸光深深,冇有說話。

他差不多一年前就讓人著重的培養了一批新的暗衛,看來是時候肅清一下暗衛營某些不良的風氣了。

“我說你們兩,彆把氣氛搞得太嚴肅了。”

端義大師拍了拍手,拉回了冷陌寒和淩筱暮的深思。

“陌寒,筱暮還在月子中,不宜操心勞累太多,你有些事就不要跟她說了,省的她跟著操心,對身體的恢複很不利的。”

他提醒冷陌寒。

冷陌寒眼裡閃過了一抹懊惱,他習慣了什麼事都跟淩筱暮說,一時之間倒是忘了她纔剛生產完,要是為此她身體落下什麼後遺症,他得一輩子都在懊悔之中。

“老爺子,您教訓的是,我以後會注意的。”

他鄭重其事地說道。

淩筱暮哭笑不得,“老頭,哪有您說的那麼嚴重啊,我自己就是醫生,懂得怎麼調養身體的。”

“既然知道自己是醫生,怎麼還那麼愛操心?”

端義大師笑著懟道。

“正好事趕上來了,就順口多問幾句而已。”

淩筱暮笑笑,“有陌寒在,他也不會讓我多管的。”wΑp

這點,她還是非常瞭解冷陌寒的。

“多問都不行,你現在的任務是養好身體。”

端義大師斂去了笑意,嚴肅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月子是很重要的,坐不好,以後什麼小毛病都來找你。”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了。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冇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彆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歎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占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穀。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拚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曆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占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彆的本領,而是邪月穀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冇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穀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占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穀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冇有開竅,冇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纔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係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冇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冇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覈,考覈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穀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冇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穀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冇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彆。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冇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穀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纔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冇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冇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穀攻占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更新慢,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我有冇有說過,彆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冇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穀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冇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采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看最新正確內容,請下載愛閱小說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纔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冇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冇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冇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冇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才走冇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完整內容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纔有修行的資格,纔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穀的一位修士出手,雖冇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穀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纔那一掌他雖然冇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完整內容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優待,一日冇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冇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冇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穀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請下載愛閱小說。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網站內容更新慢,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下載愛閱app,閱讀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