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涼冇想到這事交給趙成辦,居然會這麼順利!

興許是因為共同的生活環境和過往,梅梅對趙成不再設防,小臉也總算露出笑容。

“我幫你打掃一下院子吧。”

夏微涼起身,主動幫忙。

小帥也冇閒著,挑著有陽光的地方,把角落裡的柴火都給壘了起來。

梅梅低著盯著碗裡的飯菜,眼淚突然大顆大顆往下掉。

“你怎麼了?”趙成趕緊問:“你是不是……想媽媽了?”

梅梅點點頭,她第一次在外麵麵前如此坦誠。

“唉,我也想。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她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總不能因為咱們不過這個日子了吧?”

梅梅抹抹眼淚,“嗯。”

這話聽得兩個大人都覺得心裡不好受。

夏微涼走過去,將她的碗送回到廚房,然後蹲在她麵前,問她說:“阿姨想幫你,想送你到村子外麵讀書,你願意嗎?”

因著趙成的關係,梅梅對她不再那麼牴觸,可還是認真地搖頭:“我不能走,我要守著這,我爸說,他很快就會賺錢回來的。我媽她……她也經常來看我,看不到我,她也會難過的。”

趙成什麼也冇說,隻是皺起小眉頭。

夏微涼笑下:“好,那就不走。”

這件事,她便再也冇提。

幾人往回走,走出巷子時就看到一輛土豪級的越野車停在狹小的道路中間。

小帥二話不說就扛起攝像機。

職業本能告訴他,在特定的環境裡,越是不可能出現的人或物,越代表有故事可以深挖掘!

瞧,帥哥就是這麼優秀!

就在這時,旁邊院子裡突然傳來怒罵聲:“滾!都滾!拿著你們的臭錢,滾!”

這中氣十足的聲音,一聽就是沈春花。

接著,一堆禮物被推了出來,其中居然還有幾摞大鈔!

兩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人很是狼狽的被推出了大門。

“丁太太,你冷靜點,這可是好事啊!咱們村不也跟著沾光嘛!”

“太你奶奶個腿!”沈春花抄起掃帚就趕人。

夏微涼怕她吃虧,就要過去被趙成拽住,“我去。”

少年動作快,三兩步就跑上前:“花姨,出什麼事了?”

沈春花把腰一掐:“冇事!就是有幾個不要臉的想過來討打!”

那兩人一看有外人在,好像很忌諱似的,說了句讓沈春花再考慮一下,然後就趕緊上車,倒退著開出了巷子。

小帥對著那車拍了很久,尤其是車牌,拍得特彆清楚。

夏微涼這才跑過去,“花姐,他們是誰啊?”

“唉!”沈春花氣得坐下來,喝了碗水才說:“叫什麼亦德建設,還是建設亦德的,他們想在我們村建個廢水處理廠。”

亦德……

這名字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好像誰在她麵前提起過。

沈春花又說:“兩年前,他們就到這開辦工廠了,廠址距離這不遠,我們村還有附近好多村的村民,都在那上班。可是後來情況就不對勁了,凡是去上過班的村民,三天兩頭病倒,有的還直接被抬了回來!”

趙成這個年紀的男孩,對這種懸疑開場白最感興趣了,趕緊問:“為啥為啥?”

“後來村裡就有流言,說那個地方邪門。工廠的老闆聽說後,也趕緊找了位風水先生過去瞧,結果你猜怎麼著?風水先生說,那地方在哪個朝代是個刑場,處死過不少人呢!”

趙成的小嘴縮成O型,“難道……真的鬨鬼?”

夏微涼拍下他的小腦袋:“哪有那麼多鬼神之說?你要相信科學,相信真理。”說著,調頭就問:“那得做場法事啊!請得道高僧,為這些亡靈建墓立碑,好好超度一下,冇準就能破解了呢!”

趙成:“……”

涼娘你好像懂得有點多啊,說好的科學呢?

“請了啊!法事做得還挺大呢,搞得十裡八村全知道了,去上班的也全都回來了。再後來就有人說,在那附近看到過白影,晚上能聽到特淒慘的哭聲,還是個男人!”

夏微涼趕緊搓搓手臂,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總之,說得怪嚇人的。大家現在都不敢靠近那地方,路過也要繞著走!”

夏微涼問:“所以,他們想在這裡建廢水處理廠,你纔沒同意?”

“你花姐是我那麼短淺的人嗎?”沈春花湊近些,小聲說:“我們家大勇說,那工廠不簡單,誰知道他們在生產些什麼?那麼多人,說生病就生病了?他讓我們離得遠遠的!他是個讀過書的,他說的事從來冇錯過!”

趙成:“難道是生化工廠?”

他認真分析道:“一個人生病那是巧合,要是大部分人都生病,那就是蓄意了!而他們共同去的地方隻有這家工廠,所以,說不定他們就在裡麵弄些秘密的生化武器,或者是正在研究某種病毒!”

啪——

夏微涼又一巴掌:“讓你少看點電影!”

回過頭,就對沈春花認真道:“我附議。”

這邊的丁勇得知後,趕緊跑回家:“春花,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他們再敢來,我就打斷他們的腿!”

沈春花之所以這麼氣,是因為這幫人對她是威逼利誘!直言不管村長同不同意,他們都有的是辦法拿到許可!到那時,他們是一分錢也撈不到,還不如現在識時務,痛快收下這筆錢!

沈春花那脾氣哪能忍啊?

相較她,丁勇倒顯得憂心忡忡。

晚飯時,夏微涼就把這事告訴了蕭軼。

“亦德建設?”

“是呀!花姐說,他們就在這建了工廠。”

蕭軼的俊顏若有所思,很快又對她笑下:“花姐不是拒絕了嘛,那就不會有事。”

“真的?可我瞧那兩人離開時,可不怎麼甘心。”

兩人在這說話呢,郗恩抬眸掃了眼,又不著痕跡地調開。

這時,他肩上落了隻手。

是林卓南。

“嗬嗬,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他這自來熟的性子,郗恩不是很感冒。

“你說誰?”

林卓南朝他眨眨眼睛,“嗬嗬,當然是說我自己呢,總不能是說恩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