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五重巔峰,好小子,果然不簡單,便是古武界的天才也都比不得他。

唐裝老者眼睛在葉翔身上盯了又盯,葉翔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冇有說話。

葉國誌道:“這是老山叔,阿翔你要叫山爺爺。”

葉翔這才道:“見過前輩!”

叫山爺爺?

想多了!

唐裝老者神色一凝,然後說道:“不錯,你很不錯,葉家出了你這樣的天才,值得慶賀。”

葉翔很不給麵子的說道:“我葉翔代表的隻是我葉翔,而非是葉家。”

葉國誌與葉國鋒心中暗道:糟糕。

唐裝老者虛眯著眼眸道:“你這是要叛出葉家嗎?”

“從未是葉家人,何來叛出一說!”葉翔不卑不亢,這次母親被欺淩,葉家出了那個未曾謀麵的父親,其餘人冇有一人關心過,葉翔心更冷,他表麵上不說,但是心底已經記下了。

葉國誌不高興了,說道:“阿翔……”

葉翔冷冷說道:“今天我是代我媽媽來此,其餘事情我不想談,若是不歡迎,我葉翔隨即離去。”

葉無定心裡著急,自從葉翔打了一個電話後,神情便有些冷淡了,所以一路上他都冇有說什麼話,生怕遭罪葉翔,然後葉翔轉身離開,現在一經這樣,葉翔果斷的爆發了。

唐裝老者神色不善的看著葉翔,葉翔說的話很絕,觸怒了他的底線,說道:“彆忘了你血液中流淌著葉家的血脈,你是葉家子孫,一輩子都抹除不去!”

葉翔道:“現在科技很發達,我葉翔將葉家的血脈剔除,將身體的基因改變也不是做不到,冇有葉家的血脈,冇有葉家的基因,我葉翔便隻是媽媽一個人的葉翔。”

“阿翔,不可說胡話!”葉國鋒嚴肅說道,這可是真的犯了大忌。

“胡話?”

葉翔搖了搖頭,再繼續道:“這不是胡話,我葉翔有能力做到,現在之所以冇有做,是在等待!”

唐裝老者站了起來:“你若是膽敢這樣做,我第一個滅了你,冇有人救得了你,這是我說得。”

葉翔虛眯起眼眸,淡淡說道:“一個宗師後期罷了,還奈何不了我,我葉翔要死,早就夭折了,不會活到現在。”看了看眾人,再說道:“方家、俞家又羞辱了我媽媽,不是一家人嗎?你做了什麼?這裡不歡迎我,告辭!”

葉翔轉身便要離開,葉無定阻止道:“阿翔……”

葉翔製止了他,再度說道:“再有下一次,無論媽媽願不願意,我葉翔都會將她帶走,離開葉家。”冇有停留,直接離開了葉國鋒家,一個眨眼,葉翔便不見。

葉國誌苦笑:“他還是知道了,還是知道了!”

惠香蘭從廚房出來,也冇有心情做飯了。

“我想估計是今天才知道的,今天他打了一個電環後神色間便不對勁,想必是知道了這件事情,阿翔性子剛強,心中最重要的還是大伯母!”葉無定有些苦澀的說道,彷彿之間又與葉翔拉開了距離,有些難過。

“憑藉他的能力,知道也不奇怪,再說了,他能與那位有關係,而且關係還非常不簡單,九帝之一的帝娜估計也是阿翔尋求幫忙的,唉!”葉國誌歎息。

唐裝老者問語葉國誌:“他身後的師傅是誰?”

“您想知道,我也想知道,阿翔在這一方麵隱藏的太深了,根本調查不了,這兩年他消失的很徹底,我派出了很多人探尋,都冇有查到一點痕跡,憑空而去,憑空而現!”葉國誌很是失落,他號稱陸戰兵王,但是在阿翔的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老者在問道:“他應該有用得功夫,招式看不出來嗎?”

葉國誌搖頭:“他實力很強強,打人一般都是揮巴掌,冇有招式。”

這個葉無定體會最深,惹怒葉翔,一個閃身,上去便是捏住了脖頸,然後便是一巴掌,打翻在地一腳,就是這麼簡單,就是這麼輕鬆,毫不費力,連傳說中的宗師高手都像是擰一個耗子一般。

唐裝老者道:“看來我得去試一試他,看看他背後到底是誰?”

“不可!”

葉國誌阻止道:“老山叔,這不可,若是這樣的話,阿翔估計不會在回到葉家了,在冇有挽回的餘地。”

葉無定也阻止說道:“山爺爺,這事情您老人家還是不要參與了,這事就交給我吧!”

先不說能不能試探出葉翔的能來,估計這一去,直接會斷了葉翔對葉家任何的念想。

唐裝老者歎了口氣,點頭:“好吧,由你們吧!”起身離開了客廳。

葉國鋒道:“國誌,你說阿翔所說是不是真的,要知道能源代碼功勞可是在他身上,他既然能寫出這樣的東西,那他……”

“不知道,不過可能性很大,這小子簡直就是個迷,到底擁有多少東西,我們完全不知道,看不透!”葉國誌搖頭,他平生看人也算是不少,大概能看透些,隻是到了葉翔身上,一切都失去了作用。

葉翔離開了葉無定家,開車到了一個酒吧,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他想要灼燒葉翔內心。

一個男服務生走了過來:“先生需要……”

葉翔道:“兩瓶老白乾原漿酒!”

男服務生一聽,關心建議道:“先生,老白乾原漿酒乃是六十度的高精酒,喝多了傷身體……”

葉翔打斷說道:“冇事,多謝,就來它!”

“好的,先生稍等!”既然客人如此要求,他們也不能拒絕。

不一會兒,酒便上來了。

葉翔打開,咕嚕咕嚕猛然灌了一口,很辣很嗆。

其實葉翔心底裡很後悔,為兩年前的一個事情而後悔,若是他極力阻止,秦淑玲便不會回到葉家去了,隻是當時為了自己的私心,自己要去闖蕩,所以有了這樣的局麵。

看著葉翔和老白乾的勁頭,服務生看到後身體都發顫,他要是如此,估計一個月彆想起床。

“咦,那不是葉翔嗎?怎麼一個人到這裡喝酒?”在酒吧的另外一角,陳無塵兄妹加上李雄飛及他的女友,也是在這裡喝酒,看見了葉翔,疑惑道。

按理說此種情況下應該會有葉無定的存在,這段時間兩兄弟可是形影不離,莫非是兩兄弟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楠起身走向了葉翔的桌子,陳無塵見狀,跟在了身後,李雄飛及他的女友到是冇有動,畢竟兩人與葉翔冇有交情。

葉翔放下酒瓶,抬起頭,麵無表情的說道:“有事?”

“冇事,看到你過來大聲招呼!”陳楠說道。

“哦,你們可以走了!”葉翔還是一樣麵無表情,好像與兩人多少一句話都是多餘的。

陳無塵笑嗬嗬說道:“喝悶酒,葉翔公子可是遇見了煩心事?”

咕噥咕噥……

葉翔又喝了一大口,然後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一句話將陳無塵膈應了,這簡直就是不領情。

陳無塵道:“告辭,葉公子慢慢喝!”

轉身離開了,這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很不舒服,他也是有臉麵的人。

陳楠說了一句:“你傷勢為痊癒,少喝些。”

說完也轉身離去了。

葉翔麵無表情,就這樣看著兩人離去,隨即便不在理會,繼續喝酒。

陳無塵與陳楠回到座位,李雄飛便問道:“表哥,這葉翔怎麼了?”

陳無塵淡淡道:“不管我們事情,愛怎麼便怎麼!”

“哦!”李雄飛點了一下頭,冇有繼續再問。

過了會兒,陳楠說道:“打個電話給葉無定,讓他過來照料。”

陳無塵道:“算了吧,彆人不會領情的,何必呢?”

這是對剛纔的事情耿耿於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