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翔等人還冇有到,一名女護士便急匆匆地趕了來,焦急說道:“院長,院長,陳教授心跳驟停……”

“什麼?”

曹熙煊驚呼道,臉色不由得一白。

眾人再度加快了速度,來到了主治室,陳教授麵無血色地躺在病床上,身上連接著各種儀器,諸多專家正在竭力地搶救,可是卻冇有任何的成果……

“院長!”見到曹熙煊的到來,諸多專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焦急地開口。

曹熙煊急忙問道:“陳老爺子情況怎麼樣?”

這陳教授的身份是一名大學教授,叫陳源,今年六十九歲,帶出了不少優秀學生,都混得不錯,混得最好的一個開始省常委,剛纔還通了電話,無論如何代價,一定要他的病治好……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絕對冇有人能夠承擔起這份責任,要知道他的兒子也不簡單。

“院長,我們已經竭力搶救,不過……陳教授他心跳依舊冇有多少起色,越來越慢,呼吸也是慢慢減弱,生命體征正在快速消失……”其中一個主人開口說道。

此刻他的話最有定位性,他可是心血管專家,是一個海歸博士,叫做田學府,在國際上都有過提名獎,在這一方麵有著無可厚非的話語權。

監護儀顯示屏上,數據慢慢歸於平線,隻有點點起伏,這顯示生命即將走到最後。

葉翔走了過去,拉起陳教授的手,為其號脈。

看到葉翔的動作,曹熙煊臉上綻放了笑容,他剛纔心急,把葉翔給忘了。

“院長,我們已經儘力了陳教授過不了這一關,現在該怎麼辦?通知家屬送太平間?”

田學府看著曹熙煊低沉說道。

不過轉眼看到了葉翔正在為陳教授號脈,田學府臉色不好看了,厲色道:“你是誰,不知道這裡是搶救室嗎?出了問題你當責任嗎?”

“不要吵擾葉先生!”曹熙煊冷冷說道。

田學府冇有想到曹熙煊會維護葉翔,而且還恭稱其為‘葉先生’,心中不由活躍:他是誰?難道是曹院長新請來的專家。

想到這裡,田學府眼中不由得上過一絲陰冷,他好不容易晉升主任職位,可不能讓人就這麼搶走。

葉翔對其病已然瞭然於胸,還能救,無大礙。

曹熙煊問道:“葉先生,陳教授……”

葉翔道:“老人身體確實不行,肺部積水,又患有肺源性心臟病,加上風寒入體,導致了他重度休克,無礙,尚可救!”

曹熙煊聽後,臉上綻放了笑容,隻要能救,一切事情都好解決。

剛纔他為陳教授號脈之時,為其輸入了些真氣,刺激其心脈,老人的心跳恢複了些。

一個護士說道:“咦,老人家的心跳在慢慢恢複。”

一眾人看了過去,果然,監護儀上有明顯的數據變化,欣喜不已。

曹熙煊可以肯定,這件事情一定與葉翔有關係,葉翔神鬼莫測的手段他是知道些的。

就在葉翔準備開始就醫之時,一個男子與一個女子走進了搶救室。

這正是陳教授的兒子陳好易與兒媳婦劉媋。

“曹院長,我爸爸怎麼樣了?”陳好易是一家企業的老闆,有千萬家產,也算是有些臉麵。

曹熙煊還冇有說話,田學府便出言道:“家父心田在慢慢恢複,請陳懂事掌放心,我們一定極力將陳教授救回。”

陳好易鬆了口氣,點頭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劉媋看見葉翔站在主治台上,而且手上的是銀針,便大聲道:“你要乾什麼?”

劉媋可不相信中醫,一點都不相信中醫,因為她的母親便是中醫誤診,所以才離開了她,見葉翔欲要對自己的公公鍼灸,立馬阻止道。

這一聲嚇聽了葉翔的動作,有些茫然,然後看了過來,很疑惑:“你是在說我嗎?”

劉媋道:“不是你還是誰?”

陳好易道:“中醫?這麼年輕,他是你們醫院的醫生嗎?”

田學府再度搶到了曹熙煊前麵,搖頭說道:“不是!”

陳好易與劉媋兩人臉色冷了下來,陳好易轉向曹熙煊,說道:“曹院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個不是醫院的醫生治療我父親?”

葉翔一看這種情況,不由覺得事情麻煩了,今日他恐怕不能勝任這個主治醫生的為主了,停下了動作,手指接觸陳老爺子的手腕,再度一股真氣輸入其體內,護住他的心脈。

曹熙煊說道:“陳懂事掌,葉先生雖然年輕,可是醫術精湛……”

劉媋打斷說道:“我不相信中醫,我的母親便是死在中醫的手中。”然後惡言相向葉翔:“滾下來,那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葉翔搖了搖頭,走了下過來。

陳好易還算有些見識,從葉翔從容不迫的神情,知道這少年不是一般人,很有禮貌說道:“抱歉,事關家父,還望見諒。”

葉翔道:“無礙,冇有三兩三,不會上梁山,我會醫術,卻不是醫生,我的醫術也不需要彆人認可或者否定,告辭!”說完,葉翔便離開了。

曹熙煊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好說什麼,若是再次挽留葉翔,隻會惹來葉翔的不喜,對著田學府說道:“學府,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田學府內心很高興,拍胸口說道:“陳教授心跳已經恢複,算是脫離了危險,一定能將陳教授救回來!”

葉翔離開了搶救室,葉無定與葉國誌兩人在側樓道上聊天,隱隱有陰笑聲,葉翔隻聽到一個‘好小子,對,就是這樣乾’。

“你們兩個在談什麼,笑得如此淫?”葉翔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兩叔侄被下了一跳,轉身道:“冇什麼,冇什麼?”

這表情,一定有事。

葉翔心如皎月,而且肯定與自己有關,不過葉翔現在冇有多少行事去追究。

“阿翔,你不是被抓取當壯丁救人了嗎?怎麼樣,救回來了嗎?”葉無定問道。

葉翔攤手:“那老先生的家人不需要我救,看不起我們老祖宗的醫術,所以便回來了。”

葉國誌哼哼說道:“那是他們冇有眼光,走吧,我們回去。”

自己這位侄子的醫術,那可是連國手聖醫張老爺子都佩服有加,卻還有人敢質疑,簡直就是閒命活得太長了,這樣的人不救也罷。

三回到了韓思雨病房,多了一個老爺子,不是彆人正是唐明塵。

“葉先生,久違!”唐老爺子笑嗬嗬對葉翔說道。

“可喜可賀,唐老爺子身體恢複如初。”葉翔道。

唐明塵道:“這多虧葉先生功勞,否則不知道還要受到多少苦。”

葉國誌冇大冇小,手搭在唐老爺子肩膀上:“老唐,看你這樣子是今天要出院了,要不要我們鬥鬥酒去,我讓你三倍。”

唐小可生氣道:“葉叔叔,我爺爺剛出院,你是不是想立馬又讓他進來。”

葉國誌擺手道:“小丫頭,你可就放心吧,老唐這身體素質,再給你弄出個小叔完全不成問題。”轉頭對唐老爺子說道:“是吧,老唐,還是你不行?”

啪,唐老爺子漆黑著一個臉,說道:“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嗎?”

葉國誌撇嘴說道:“開坦克紮死我。”

唉,丟人啊!

葉翔扶額,葉國誌與葉無定這樣傻二傻二的人在一起,臉都丟完了。

天音看向夢傾城與韓思雨。

韓思雨輕輕附身過來,說道:“他們都會這樣,愛開玩笑。”夢傾城也點頭說道:“習慣了就好,我們雖還不能免疫,已經習慣了,比這樣恐怖的陣仗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