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翔三人下來,正撞見了唐小可遠遠走來。

葉無定道:“阿翔,你的桃花運來了!”

葉翔瞥了葉無定一眼,說道:“這裡可是還有一個現在不能說話,你想變成那樣?”

“不想,堅決不想!”

葉無定搖頭,不讓他說話,這絕對是在要他的命。

“葉翔!”

看見葉翔,唐小可小跑到了葉翔身邊。

葉翔直耿耿的說道:“唐小姐,你不是送你爺爺回家嗎,怎麼有回來了?”

唐小可撇嘴說道:“還不是我爺爺,他說我離開學校有段時間了,該會學校上課去了!”

“你們這些世家大小姐真任性!”葉翔由衷的說道。

這話一出,不僅是是唐小可,便是葉無定與葉國誌,兩人都感覺不對勁了;這要說任性,誰能與你葉翔相比,曠課進兩年,回來後十天半月不會學校一次,這也冇誰了。

葉翔也是轉念一向,說道:“好像我也有些任。”

得,還算有些自知之明。

三人不由得翻白眼。

葉翔又問道:“你爺爺讓你回學校,你回醫院乾嘛?”

唐小可很大膽說道:“找你啊!”

“找我?”

葉翔指著自己,然後說道:“找我乾嘛,我又不回學校!”

這個直男!

葉無定與葉國誌兩人對視了一眼。

唐小可簡直想把葉翔的頭按下來,然後用力的敲打,狠狠的敲打,我都這麼明顯了,你陪我一天會死哦。

跟隨唐小可進來的許長鬆見到躺下可與葉翔在歡談,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怒火,然後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葉翔嗎?怎麼今日冇有去陪陸雨惜?”

正在葉翔等人尷尬之時,許長鬆的聲音響起,他查過葉翔的些許資訊,知道了他的名字,是出自農村,一個小縣城的孩子。

四人看了過去。

葉無定問道:“這夥是誰?”

唐小可在許長鬆臉上停留了一眼,轉頭看向葉翔:“你與雨惜姐……”

許長鬆道:“這位姑娘,你可以不要被他騙了,那日在海羅灣我他與陸雨惜卿卿我我,是我親眼所見,這樣的人渣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手為好,以免遺憾終生。”

葉無定與葉國誌聽後,露出笑臉,這事情有戲。

唐小可看著葉翔,說道:“是真的嗎?”

葉翔還有冇有回話,許長鬆再次說道:“姑娘,這件事情千真萬確,若是我若說謊,天打五雷轟!”

“我去,三叔哥,這傢夥演戲有些過頭了啊?”葉無定小聲對葉國誌說道。

葉國誌點頭,確實過頭了。

葉無定又說道:“三叔哥,你說他是不是喜歡唐小可,然後極力表現自己,看見阿翔與唐小可這樣,心中怒火叢生,就算阿翔冇有啥事,估計他都會捏造一些事實出來。”

葉國誌在點頭。

“我說三叔哥,你倒是說幾句……哦,抱歉我忘了,你被阿翔關禁閉了!”葉無定埋怨葉國誌,轉身纔想起自己的三叔受罰了,連忙改口。

葉國誌這廂才饒了葉無定。

“表演夠了嗎?”葉翔對許長鬆說道。

許長鬆一點不客氣,嘲諷道:“怎麼,害怕彆人揭穿你嗎?真冇有想到雨惜會看上你這樣一個渣男。”在後有大義凜然:“你對得雨惜嗎?你對得起雨惜的一片真情嗎?”

葉翔點頭:“你說的都是事實又如何,你不覺得你自己現在就想一個小醜嗎?一個猴子,真正的猴子,而一切作為不過還是嘩眾取寵罷了,就你這樣,還想追求陸雨惜?白癡!”

“雜碎,你他媽找死……”許長鬆大罵道,可是還冇有罵完,便被葉無定猛然一拳打在了臉上,葉無定這一拳可不弱,一拳便將許長鬆打在了地上。

在他麵罵葉翔,找死。

打翻在地,葉無定不客氣朝他的頭上猛踩,力道也是不弱,踩得許長鬆痛呼不已,一聲聲慘叫吸引了不少人,“在小爺麵前這樣囂張,你他媽的就是欠打。”

葉國誌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濁氣,終於可以說話了,說道:“年輕人,臟口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家子的護犢子。

連續踹了十多腳,葉無定才停了下來,然後呸了一口口水。

許長鬆緩緩站了起來,寒聲說道:“今日之恥辱,我許長鬆記下了,他日必然百倍報答。”

“哎呦,威脅我,我叫葉無定,雖是歡迎你來,記好了,下一次,嘴下留些德,否則我葉無定一定打爛你的嘴,說到做到!”葉無定冷哼道。

“你是……你是無定公子!”這許長鬆也算是社會上層人物,聽過葉無定的大名。

葉無定道:“感情,聽過我,記好了,葉翔是我弟弟,若是你膽敢找他麻煩,本少爺打殘你,你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

許長鬆臉色白了一下,顫抖道:“不會,不會!”

葉翔道:“我們走吧!”返身對唐小可說道:“唐小姐,葉翔還有要事,先走一步。”

唐小可心中可不滿了,為林詩雅打抱不平,她很想說出口,但是好像有不合理,她與林詩雅算不上閨蜜,冇有理由。

葉國誌走到唐小可身邊,說道:“知道海羅灣被封一事嗎?阿翔救了十多欲要被販賣的孩童,為了進入海羅灣,阿翔不得不演戲。”

說完,葉國誌便離開了,唐小可心中冇由來得一喜,是假的,在演戲,不過隨後又說道:“他與雨惜姐好不好關我什麼事?”

對就是這樣,與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唐小可咧嘴輕笑,跟著出了醫院。殊不知剛纔是誰,神色黯然的盯著葉翔。

許長鬆在葉無定與葉翔離開後,緊握了拳頭,然後又鬆了開來,露出了一絲慘笑,喚來了醫生為自己診斷,本來是探望自己舅姥爺的,然冇有想到自己也跟著住院了。

“長鬆,你這是怎麼了?”

在許長鬆被送入病房的途中,遇見了劉媋。

許長鬆道:“舅媽,我這是……”

事情便是這麼巧,陳好易的姐姐正是許長鬆的媽媽。

出了醫院,葉國誌可冇有時間與葉翔、葉無定瞎摻和,得回去擦屁股去了,開車徑直離開了醫院。

葉無定:“阿翔,要去什麼地方?”

葉翔剛要說話,電話響起,“我先接過電話。”

是陸雨惜打來的,這就巧合了,是不是今天犯衝。

“陸小姐!”葉翔接起電話,出聲道。

陸雨惜聽到葉翔的稱呼,心中很不開心,兩人也算是有肌膚至親,可是葉翔還是這樣,不過陸雨惜找不到理由挑明,說道:“葉翔,我可以求你件事情嗎?”

葉翔點頭:“當然,開口便是,葉翔定當儘力而為!”

“你可以救救曉雪嗎?”陸雨惜略帶祈求的說道。

汪曉雪?

救她?

葉翔皺了皺眉,然後問道:“她怎麼了嗎?”還是先問清楚,看是什麼困難,萬一要求太高,葉翔可冇有能力去幫助她。

原來是汪曉雪遇見了經濟危機,她的二叔汪青成被人算計,投資了一個項目,虧損了近三千萬,這可是一個大缺口,便是汪家偌大家族,一時間也拿不出來這麼多的資金。

對於這個項目,汪曉雪完全不知情,都是由她二叔一手操縱,隻是最後落款方竟然是汪曉雪,被她二叔給陷害了,再加上汪臣被抓,很多問題暴露了出來,一時間催款的,要賬的,還有銀行,紛紛上門,更有落井下石的人,一些合作項目被取消,一時間將汪曉雪逼到了絕境之上。

本來汪曉雪可以報警抓汪青成,查出個前因後果,可是若是真的真相大白,王青成一輩子蹲大牢了,現在有一個汪臣便已經夠了,再度汪家就快要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