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王雷坐上了火車,踏上了回家的路。

陸言溪送彆他後,由火車站回到了家裡。

看到女兒手裡提著兩隻箱子,夏嵐很疑惑。

在得知了一切後,夏嵐感歎道:“王雷這小子,比他那個混賬爹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很快,隨著對明承調查的展開,越來越多的受害者站出來指證,在周明等警局骨乾人員以及全市警界工作人員的全力配合調查下,發現明承通過下藥的方式,五年時間一共侵犯了七十六名女性,其中有三人選擇輕生,五十七人患上了嚴重心理疾病,更有甚者變的瘋瘋癲癲,被毀了一生。

除了涉嫌侵犯女性,明承還涉嫌行賄國家公職人員,舉辦不良派對,聚眾吸食毒品和參與販售白貨,以及指使手底下的打手參與聚眾鬥毆和傷害他人生命四十八起,其中四人重傷,兩人殘疾,一人死亡,由於其舅舅是市總部的副部長,一手遮天,故而明承的罪行一再被掩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不了了之。

隨即,金陵區中級人民法院對明承涉嫌侵犯女性罪,賄賂國家公職乾部罪,涉黑涉惡,故意傷害和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並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經江陵最高人民法院覈準後,第二天的上午,明承被執行槍決。

作為犯罪分子的保護傘,趙金成多年來收受賄賂,大搞權色交易,權錢交易,構成一係列重罪,被判處無期徒刑。

至於趙金成的嶽父,自然也隨著調查成為了落馬官員,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三人的宣判,讓江陵乃至全國人民又看到了國家保護人民和生命和財產安全的決心,也感受到了正義雖遲但到的綠色主旋律,以及國泰民安,河清海晏的新時代特性。

雨過天晴,光風霽月,天空上出現了變幻莫測的彩虹。

曆時兩個月,江陵最大的教堂終於不負眾望,準時竣工。

這一天的教堂格外地熱鬨,可以說是人山人海,各路人馬紛紛前來道喜。

絲綢製成的昂貴紅毯,從教堂凱旋門風格的大門一直延伸到了教堂大堂的舞台中央,紅毯的兩側站滿了前來道喜的賓客們,人人臉上都掛著笑容,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媒體們也早早地就等候在這裡,隻為在第一時間拍下從車上下來的新郎和新娘子。

很快,大門口有人喊了一聲:“新郎新孃的車來了!”

眾人紛紛向大門口看去。

由上百輛豪車組成的車隊一眼看不到儘頭,隊伍的前方是四名騎著白馬穿著中世紀騎士裝束的騎手,負責為身後的定製南瓜車開道。

而新郎和新娘子,就坐在南瓜車裡。

車隊停下後,場地保安上前打開了南瓜車門,新郎與新娘攜手從南瓜車上相扶而下。

現場沸騰了。

媒體記者們開始拿起手上的照相機對著二人瘋狂地拍照。

對於這樣的曠世婚禮,想要博眼球引流量的某些媒體,更是直接開始了現場直播。

在歡快的音樂中,由小庭小涵小韻組成的三人小花童,各自拿著一隻小花籃,一邊踩在絲綢紅毯上一邊用小手去抓花籃中的花瓣,向天空中拋去。

一身名貴私人訂製豪華白色嫁衣的陸言溪挽住了陸豐的胳膊,看了一眼身旁的霍景然,會心一笑,跟隨著父親的步伐向教堂邁進。

而霍景然也挽著母親白芷的胳膊,向教堂邁進,這是雙方父母送彆自家孩子的一項流程。

教堂很大,足足可以容得下兩千人,好似一個橄欖球賽場。

從比利時請來的神父盯著雪白的波浪捲髮,已經早早在舞台中央等待著兩位新人的到來。

新郎新孃的相繼出現,讓教堂裡的賓客們紛紛站起了身。

蘇琴看著舞台上的霍景然與陸言溪,高興地落淚。

“老唐,你看小溪,她今天真的太漂亮了吧?”

唐磊嗯了一聲,說:“小溪和霍先生,終於有情人成眷屬了,我們應該為他們兩個感到高興。”

“你看小溪的肚子,還真的是有些隆起了。”蘇琴說:“看來不久之後,小溪就要休產假,公司的事情就要全靠我們兩個了。”

唐磊看著蘇琴,柔聲說:“老婆,咱們的二胎也該安排上了。”

“咱們的公司纔剛剛起步,二什麼胎,賺錢纔是最重要的,還是等過兩年再說吧。”蘇琴道。

台上,陸豐將陸言溪的手和霍景然的手放在一起,盼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有些捨不得。

神父開始組織兩位新人宣誓。

“霍先生,你願意娶你麵前這位美麗的女士為妻,不管她將來醜陋還是美麗,你都願意嗎?”

霍景然深深地凝視著她,道:“我願意。”

神父又道:“陸小姐,你願意嫁給眼前這位英俊的男士為妻,不管他將來貧窮還是富貴,健康或是不幸,你都願意嗎?”

陸言溪冇有回答,徑直踮起腳主動吻上了霍景然的唇……